我跟他的第一次,在车上而不是在床上……

diy手工大全 2017-01-09 11:5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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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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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如泼了墨一样浓重,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在高级别墅区的油柏公路上疾驶,道路两边高大笔直的桉树被风吹得枝叶在打架,发出簌簌的声响。

  

  车速越来越快,像一道箭,车主人似乎急速地想要离开这里。

  

  忽然,丛林处有点动静,窜出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白晃晃的美腿以极快的逃命般的速度往马路冲出去。

  

  “哧”车子急刹的声音划破夜空,在安静的别墅区内突兀而诡异。

  

  车内的司机不禁睁大了眼睛。

  

  车窗前,一个妙龄女子在车头前张开双臂,以怀抱的姿势拦住了车,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此刻应该已经撞上她了,而惊骇的是,女子的虽然披头散发,遮盖了半张脸,但她白皙的脸蛋上,却血红一片。

  

  她双眼圆睁,似是惊魂未定,又似是处于极度紧张之中,在她的眼底,看出坚如磐石的倔强与求生欲望!

  

  “啪啪”她胡乱而拼命地拍打车窗,手上的血迹将车窗弄脏,她双唇颤抖,神情有点疯狂,慌乱,害怕到了极点:“先生,请你让我上车!有人在追杀我,请带我离开这里!”

  

  女人迫不及待,带着哀求却并不卑微的声音透过车身,传递进车子里。

  

  后座,一身华服的男人紧闭着双眼,额头渗着细汗,大掌握成拳头,听闻外界传来这不和谐的声音,他抿起两片性感的薄唇。

  

  一双剑眉皱成了川字。

  

  “怎么了?”他语气很低沉,声音磁性十足,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总裁,有个女人拦我们车,让我们救她。”

  

  男人这时才缓缓睁开眼睛,细长的棕眸,迷离如水,幽邃而透亮,氤氲着一层说不出欲望。

  

  目光穿过前座,直直地落在窗外的女人身上。

  

  眼底一瞬间深沉下去,深不见底。

  

  女人胸前的衣服被扯破了,大片春光乍泄,她在不停在敲车窗,因为动作幅度大,又弯下身,傲人的前胸呼之欲出。

  

  她在求生,哪里还顾得这些?兴许是车里男人的目光太灼热,女人视线正在投放到后座的男人处,但后座没有开灯,光线不足看不清他的脸。

  

  女人死死挡在车前,玄铁赶她都不走。

  

  “总裁,怎么办?”

  

  冷仲谋的拳头握得更紧,脸色潮红,额头的汗开始如雨般落下。

  

  “shit!”他咬牙低骂。

  

  远处,有男人喊叫的声音赶赴而来,在四处静谧的环境特别清晰,脚步声渐渐逼近,女人更急了,疯狂拍打车窗,誓有不载她就把车子砸了的架势。

  

  “让她滚上车!”男人声音嘶哑地低吼,喉咙似有什么即将爆破而出,他隐忍着身体内巨大的浪潮,跟女人一样,急切想要离开这里。

  

  车门开了又关,女人急忙上了车,成功地躲过了那些人的追赶。

  

  迈巴赫迅速驶离别墅区,疾弛在高速公路上。

  

  女人独特而极具诱惑力的体香夹带着血液的腥味蔓延在车子里,仿佛混合在一起的毒药,肆无忌惮地灌入他的鼻腔之间。

  

  她就像盘中的美味珍肴,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吞入腹中。

  

  身边的男人紧紧闭着眼睛,狠狠地咬着下唇,身子在隐隐颤抖,哪怕在她的位置,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如热浪,一股又一股地扑面而来。

  

  刚刚才死里逃生的女人缩了缩身体,将自己蜷缩在车子的一角,额头的血仍在往脸上流,流到她的手背上,一滴滴的,娇小玲珑的身子在颤抖。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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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喘息越发的粗重、急促,后座陷入一种不明的暧昧氛围里。

  

  简沫以为这个男人得了重病,正在病发,她扭头看身边的男人,见到一张英俊得无与伦比的侧脸。

  

  他的脸很红很红,轮廓深刻,五官分明好看。

  

  “先生,您没事吧?”她的声音隐隐带着恐惧,却很好听,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温柔。

  

  “闭嘴!滚开!”男人嘶吼,声音低哑得恐怖。

  

  好心遭雷劈,简沫不敢再靠近他。

  

  他不让她开口,她识时务地不再吭半声,心想着自己的血玷污了他那么名贵的车子,可能让他生气了。

  

  她把头倚在车窗,旁边男人暧昧的喘息让她越发不安,后座本来宽敞的空间让人觉得局促、狭窄。

  

  旁边的男人便一声倒下,他上身躺到了车座中,俩个人之间的距离被他的身体填满。

  

  他拳头紧握住车座的皮子,皮子被抓破,抓出一个大洞来,他似乎在咬牙忍受着什么。

  

  简沫吓了一跳,问前面的玄铁:“司机大哥,他怎么了?”

  

  玄铁只把车开得更快,并没有回应她:“少爷,您撑着!快到了!”

  

  出于感恩之心,简沫看见他满脸通红,死死抿着两片性感的薄唇,眉头紧皱,汗如雨下,她大胆地去摸他的额头,好烫!

  

  难道他发高烧?

  

  手腕一紧,一道巨大的力度牢牢地握住了她,几乎要将她捏碎。

  

  “先生,放开我,好疼,我的手……”她挣不脱他的手,他反而握得更紧。

  

  男人摇摇晃晃地坐起来,黑沉似海的双眼迷离而深邃,深不见底,氤氲着一层雾色,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充满磁性,有着无法想象的吸力,一下子将她吸纳进他的眼神里。

  

  女人胸前的衣服,破烂了一块,春光乍露却浑然不觉。

  

  鼻腔间溢出一股血腥,眼底,翻腾着波涛似海的欲望。

  

  他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中。

  

  痛苦地呻吟,这药力远比他想象中要利害得多,他坚持不住了。

  

  忽然,男人向简沫扑了过来,像一头饥饿至极的狼,沉重地压到了她的身上。

  

  狂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突然压过来的男人身上滚烫得要命,简沫惊魂未定,又入狼口,简沫拼了命想推开他,但男人的力气太大,身体每一处地方仿佛都是肌肉,精壮扎实得很,她挣不开他。

  

  “放开我!放开我!”简沫大叫,将希望放在前座的司机身上。

  

  “玄铁,下车!”身上的男人声音压抑到了极点,不能自己地吼。

  

  车子瞬间急刹停下,玄铁立马下车。

  

  简沫趁着这个机会,抓住车门扶把想要打开,腰身却被一只大手紧紧一握,将她整个人抓了过去,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身下。

  

  车门紧锁,简沫失去了唯一一个逃脱的机会。

  

  ……

  

  简沫已经不记得这几个小时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生平的第一次,她被这个禽兽一般的男人,弄得死去活来,她拼命地哭喊,拼命地挣扎,可是换来的,却是他一次又一次残暴粗鲁的蹂躏。

  

  比死还要难受的侮辱。

  

  奢华的迈巴赫停在高速公路的路边,夜星寂寞地闪烁,似女人的眼泪,盈盈闪闪,惹人怜惜。

  

  简沫安静地蜷缩在一角,像可怜的小猫,瑟瑟发着抖。

  

  她强忍着眼泪,紧握着粉拳,余光中,身边的男人,已经优雅地穿起他的衣服,打理得整洁、干净,人模人样,仿佛刚刚在车里对她进行施暴,野狼一样的男人并不是他本人。

  

  男人斜睨车上被他撕得凌乱一地的属于她的衣服,俊眉蹙了蹙。

  

  该处理一下她。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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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钢笔轻描淡写地在上面写了个数字。

  

  “这是我和你的交易。”他放到她的身边,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多么的冷漠与疏离,连看她一眼,都仿佛会脏了他的眼睛。

  

  简沫迅速从痛恨和难过的情绪中缓过来,振定了心神,斜了一眼他递过来的支票,深棕色的双瞳里迸出嘲讽的冷冷笑意。

  

  “呸”地,她往他手上的支票吐了一口唾沫。

  

  “你救我一命,我还你身体,你我不拖不欠。”她忍住扑上去将他撕碎的冲动,咬牙说。

  

  他在几个小时之前救了她一命,现在,他要了她,一物换一物。

  

  冷仲谋幽邃深逵的双眸闪过一抹可怕的寒意,他活到现在,没有被人当脸嗤之以鼻过。

  

  而这个女人,她竟然向他吐口水?

  

  活腻了。

  

  然而,她不哭,不闹,也不要钱。

  

  倒是有点出人意料。

  

  男人矜贵的长指,将那张被她吐了唾沫的支票轻轻一松,支票轻盈地掉落到她的衣服上。

  

  他转过脸,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此时,她浑身赤裸,一双雪白藕臂紧紧圈住双膝,将身体包裹保护住,身体线条很好,该瘦的地方瘦,该肉的地方肉……

  

  只一眼,他的眼神便深了下去。

  

  靠,现在理智清醒过来,他竟然还会对她的身体起欲望,是药力没有过还是他太久没有碰女人?

  

  视线移开,他轻哼一声:“如你所愿。”

  

  简沫握拳头,该说的说完了,这笔账她也同意一笔勾销,可是,她现在还不能下车……

  

  该死的!

  

  “但是”她话锋一转,似是反悔了。

  

  冷仲谋嘴角随即牵起一抹讥冷薄情的弧度,原来是在欲擒故纵,女人啊。

  

  “我要一套新衣服。”简沫补充地说完,看着自己地上一片狼藉被撕成碎片的衣衫,她眼底闪过黯然与难过。

  

  拼了命在那个满脸油光、肚腩比八月怀胎还要大的男人手中逃了出来,没想到,最后还是入了狼口,而且是一头更不好惹的狼。

  

  拳头握得更紧,她咬碎一口银牙,唇齿间渗出血腥的味道,深棕色的双眸,美丽而带着一股倔劲,如履薄冰。

  

  冷仲谋眼底冒过一抹波澜不惊的异样,重新审视这个女人。

  

  迈巴赫停在了一家商场门口,玄铁跑去进几分钟,手里拿着一个衣袋,匆匆跑出去。

  

  男人把衣服扔给她:“穿上。”

  

  简沫也冷着脸,不卑不亢拿过衣服,却迟迟不动。

  

  男人总算明白事理,他迈开一双黄金比例的长腿下了车。

  

  几分钟后,简沫穿上了玄铁随意在商场买下的一套简便女装,尽管是这样一套设计保守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玲珑有致曲线尽显,长发被她干净利落地束了起来。

  

  这时,男人倚在车头吸着香烟,他转脸,对上她此时带着怒恨却重焕神采的清眸,就像一块璞玉,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它独有的光芒。

  

  路灯下,他修长挺拔的身影跟她的重叠在一起。

  

  这就是衣冠禽兽。

  

  想起他在车上的行为,简沫一阵恶心,一语不发,坚决地转脸,迈开双腿,忍着身下的疼痛离开。

  

  这一晚,是她至羞辱的一晚。

  

  罪魁祸首,是她的舅妈。

  

  她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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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硬朗坚强而带着一股萧肃之气的背影在他的视线里慢慢地模糊,她娇瘦,受了伤,却充满了力量,给他一种跟其它女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名贵皮鞋踩熄烟蒂残余的火星,冷仲谋收回他深深浅浅的目光,利落干脆地转身上车。

  

  迈巴赫消失在了一片墨黑的夜色中。

  

  ……

  

  两天后。

  

  帝国集团现任执行CEO冷仲谋爆出性丑闻,全城轰动,有传集团创始人,曾经令人闻声色变的冷家掌舵人风圣华,也就是冷仲谋的外公,因为爱孙的丑闻气得进了医院。

  

  A市最年轻的集团总裁,有着非一般的铁腕手段、超凡的商业头脑,雷厉风行青出于蓝让人闻风丧胆的冷仲谋成名后从来没有出过桃色绯闻,所以这次的丑闻让整个A市沸腾起来。

  

  帝国集团大厦门外,一大批记者涌在外面,场面堪比奥斯卡颁奖现场。

  

  总裁办公室,玄铁脸色严谨地敲门而进。

  

  “总裁,楼下来的记者太多,要不要把他们清走?”

  

  冷仲谋手握钢笔,在文件签名栏上沙沙地签下他的名字,字体刚劲有力,一气呵成。

  

  玄铁的话没有让他皱一下眉:“不用,你让人给他们每人买杯咖啡和糕点,就说我冷仲谋请他们喝下午茶,代我电话好好问候他们的领导。”

  

  他说话的时候头也不抬,似是不假思索地随意打发,却字字铿锵有力,句句如刀刃,渲染着杀人于无形的霸气。

  

  玄铁眼里露出佩服,应声而去,按照冷仲谋的话去办,果然,下班之前,那帮早上便蜂涌而至围堵在帝国集团门口,想要采访冷仲谋的记者已经纷纷撤退,都夹着尾巴逃也似的走了。

  

  毕竟,得罪冷仲谋,不单单他们的工作不保,甚至会连公司都会倒闭,曾经有报社报导了冷仲谋的私生活,结果第二天便被端了……

  

  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驶出集团大厦停车场,前方畅顺无阻,耳根清静,玄铁不由得由衷地赞叹:“总裁,您可真神机妙算。”

  

  听了赞美,后座的男人表情并不和善,俊脸淡漠,眼神深沉:“去医院吧。”

  

  玄铁应了,转动方向盘,调整了方向。

  

  “那个女人找到没有?”冷仲谋两条大长腿互搭了起来,提起那天救下的女人,他声音更冷。

  

  “回总裁,还没有,不过明天之内能找到,而且据我所知,警方也在通缉她。”

  

  冷仲谋轻哼一声,寒意森森,转脸看向窗外。

  

  他不问缘由,他不需要知道警方为何通缉她,反正这个人他要定了。

  

  玄铁脖子缩了缩,也不知道总裁是嫌弃自己的办事速度慢,还是对那个表里一套的女人嗤之以鼻。

  

  那天晚上冷仲谋受邀参加城中权贵的派对,没想到却被有心之人下了药,速离别墅区的途中被那个满脸是血的女人截停,出于无奈让她上了车,药力太猛,总裁情难自禁地要了那个女人,事后那女的竟然不接受总裁的支票,扬长而去。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平息,没想到,不出两天就有人在网上大肆爆料,说自己被冷仲谋强了,而且还被性虐待。

  

  因为冷仲谋的特殊身份,这件事引起人民强烈关注,事件以爆炸式的速度蔓延和谣传外去。

  

  现在,只要找到那个女人,真相才能大白。

  

  敢算计冷仲谋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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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这两天一直躲在好闺蜜邵菁菁的家里,直至她收到一条恐吓信息。

  

  她再不现身,她躺在医院里的植物人母亲就要被切断药物治疗。

  

  简沫的母亲在她十岁时,自杀未遂成了植物人,这些年来一直靠舅舅简清风每个月支付一笔昂贵的医药费,靠药物和仪器维持着心跳。

  

  这些年间,舅妈无数次要求和威胁过舅舅,拒绝再支付简母的医院费,简沫一直深信自己的母亲会再醒来,她年纪小小便打工赚钱,赚到那微薄的医药费,双手奉上给舅舅,希望他不要放弃自己母亲的生命。

  

  舅舅被她的孝心感动,也念在一场兄妹,一直坚持承担着那笔费用,让舅妈十分的不满。

  

  直至今天。

  

  简沫打伤了富商林万富,彻底得罪了这个简家想要巴结的暴发户。

  

  当晚她上了那个冷脸男人的车,以为自己逃出生天,没想到反被性侵,回来之后她正要找舅妈算账,幸好闺蜜将她拦在了路上,告诉她,林万富报警说她勾引不成恼羞成怒,而且还袭击了他,抢走了他的贵重财物。

  

  “沫沫,你不能去,他们联合起来要关你进去,你去了就死定了!”

  

  邵菁菁死命拉住简沫,不让她白白去送死。

  

  简沫气愤难当,她拉开邵菁菁的手,深棕色的美眸里,盈盈闪闪,却散发着磐石般坚韧的光芒:“菁菁,是祸躲不过,我要去面对,向警方说出真相,如果我进去了,麻烦你帮我看顾我妈妈,大恩大德,必定图报。”

  

  向来大大咧咧的邵菁菁哭了,死命抱住她。

  

  简沫决断地推开她,握着拳转身而去。

  

  圣利医院。

  

  简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

  

  果不其然,舅舅、舅妈、表妹,他们都在她妈妈的病房里。

  

  她视线扫过他们,最后落在病床上的母亲。

  

  妈,对不起,今天恐怕要让您受打扰了。

  

  莫彩凤和简妮见到简沫终于出现,随即露出恶毒的嘴脸,莫彩风气势汹汹,恶狠狠冲上来就是一巴掌甩在简沫的脸上,“啪”一声,简沫的脸火辣辣的像被抹了整脸的万金油。

  

  “简沫,你个小贱人,终于肯出现了是不是?你怎么不躲到天涯海角去,让你这个只会连累人的妈妈死在这里!”莫彩凤从来就说话不留余地,刻薄而恶毒。

  

  表妹简妮也围了上来,抱着胸,一双美艳的大眼得意又鄙夷地瞪着简沫:“小贱人,你知道你这次闯了什么祸吗?我爸也保不了你,你就等着坐牢吧。”

  

  俩个人把简沫围住,又打又骂,然而,简清风站在她们的身后,低着头始终不吭一声。

  

  简沫看了一眼舅舅,她明白他的难处,明白他为何沉默。

  

  这些年,他做得够了。

  

  而这些年,她也忍得这俩母女够了。

  

  所以,这场逼,她是必定要撕了。

  

  “怎么?以为不吭声就能完事了吗?简沫啊简沫,你知道这次你打的是谁吗?林万富,我们城中出名的暴发户,人家有黑道背景的,他说了,给我们简家的面,不让黑社会把你砍成十八块,但无论如何也要让你坐牢,你死定了,别指望你舅舅会帮你,他也帮不了你!”莫彩凤气焰嚣张地继续骂。

  

  简沫正视她,美轮美奂的棕眸里,缀着一道如毒剑般的光芒,仇恨,在这一瞬间完全释放出来,寒意森冷,迸发而出。

  

  莫彩凤和简妮一惊,从来没有见过简沫这样可怕的眼神。

  

  “死贱人,你这是在瞪我?”

  

  简沫眼里透出讥冷的笑意,出其不意地,她高高抬起手,一巴掌扎扎实实地打在莫彩凤的左脸上,甚至比刚刚对方打她的那巴掌还要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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